果然没能拒绝。

“凌枭,你太好了!”苗柠弯起眼眸来。

凌枭看着面前这张笑脸,又移开眼,他想疏远的事……之后再说吧。

……

那日之后,苗柠和傅久年果然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那件事。

凌枭每日会来替傅久年看脉解毒。

虽然两个人一见面气氛就十分古怪,但是苗柠并没放在心上。

反正……

“凌枭都说了不喜欢傅久年了,气氛古怪不是正常的吗?”苗柠喃喃自语,“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觉得傅久年也很讨厌凌枭的样子?凌枭在替他解毒啊。”

“是我的错觉吗?”

“什么错觉?”身后的男人问。

苗柠回过头去,“怎么样?”

凌枭淡淡道,“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苗柠问,“你给他治了这么几天,对他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凌枭皱眉。

“就是有没有觉得他人其实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讨厌?”

凌枭阴森森的笑了一下,然后说,“我觉得更讨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在他的药里面下了毒,你都不知道。”

苗柠:“……”

不要说的这么凶残啊,这个人。

“你跟我过来。”凌枭拉了拉苗柠。

苗柠乖乖的跟着走过去,“干什么?”

“凌小圆说。”凌枭揉了揉眉心,看起来似乎有些苦恼,“他邀请你今天下午去我家吃晚饭。”

苗柠微微睁大眼,“邀请我去吃晚饭,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到时候你自己去问他就好了。”凌枭看向院子里晒着的菜,“我先回去了。”

“可是……”

“下午来吃饭。”

“我……”

“你喜欢吃什么?”凌枭转过头来问。

苗柠:“……”根本没在听他说话的。

算了,算了,去就去吧。

算算时间,荀梁应该快回来了才对吧。

在猎屋里扒拉着火堆的男人胡子拉碴,看起来更凶了更不好惹了。

他面无表情地算着,他应该要下山了。

不知道苗柠的长工找到没有,也不知道傅久年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他总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傅久年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