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依偎在充满木香的大床上,启动了造梦空间,那里,正有一个人等着他们。
西里恩被困在了一个玻璃房子里,整个空间亮如白昼,除了他一个人之外什么都没有,让他心神难安的是他对如何到这里的过程毫无印象。
西里恩开始还能保持冷静,试图和那个把他关在这里的人沟通,可在发现没有出路后就开始变得暴躁,他用力撞向玻璃却不起丝毫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西里恩终于安静下来,他靠坐在玻璃房的一角,整个人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地面出现了水渍,西里恩发现后立刻寻找入水口。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没有!!!这不可能!”
魏珣看着神态癫狂的人,轻声道:“也许,应该让他好好尝尝任人摆布的滋味了。”
秦哲眼神冰冷:“那是他罪有应得。”
玻璃房中的情况发生了变化,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水就漫过了膝盖,这根本就不合常理,西里恩再没有心思发疯,明明知道这里空无一物,可他还是试图找到什么自救。
水位在急速上涨,最后西里恩只能浮在水面,当剩下最后五公分时水位上升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西里恩理智还在,他知道这是在故意折磨他,同时也让他看到了沟通的希望。
“我是邓肯家族的人,你需要什么,是去星域的船票,还是享用不尽的财富,或者是权利?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
只是终究还是要让他失望了,无论他怎么说都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死亡的恐惧正在一点点地侵蚀他的理智,他大声地呼救、许诺、告饶,回应他的只要缓慢且坚定上升的水位。
起先他还能将脸露出水面,渐渐水流漫过了下巴、额头,只余口鼻在外苟延残喘,当最后一点儿空隙也被填满,西里恩终于放弃了挣扎。
水分子异常活跃,它们争先恐后地填充着西里恩的肺泡,身体开始变得无力,意识变得薄弱,就连脑子似乎也要被挤爆,忽而意识变得黑沉,西里恩知道,死亡来临了。
这一刻,他竟觉得是一种解脱,就连神情也变得平静安详。
秦哲:“太便宜他了。”
“还想再来一轮吗?”
秦哲想了想:“算了吧!我更想慢慢玩儿。”
“好,你说了算。”魏珣将造梦空间关闭,然后将小球塞到秦哲的手里。
秦哲看着这个鸡蛋大小的小球,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东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