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把他拉进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出来后,他喜笑颜开拉着封游称兄道弟,像是与他很熟似的。
晚上招待他的饭菜也无比丰盛,显然把封游当成了贵客。
若不是之前听无声说了那些话,封游或许会认为这是因为镇里人热情朴实。
边吃边聊天,封游一直有意打听长生和无声的信息。
对于长生他们十分敬仰膜拜。
“咱们镇子多亏了棺老爷的庇护,才能繁荣到现在。”男主人说:“无声是个好孩子。”
总之回答的非常片面,并没有封游想要的答案。
他心里很失望。
出来之后,封游走到角落站着,他习惯的蹲下开始思考。
“目前我太被动了。”他很是无奈,“不过故事主线基本浮现出来,但都是他们主动给我的。”
这让封游很郁闷,“镇里的人嘴巴很严,提到长生只有说好话,对于吴家做了什么事情,只字不提,但很明显心里有鬼。”
“我根本无法从我认为“可靠”的人口中得到信息。”
不像是现代背景,可以通过网络去找线索。
他捂着脑袋正反思下一步该怎么办,远处走来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并不好,身上酒气冲天,大老远就能闻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几人身上都有泥土,特别是鞋子上。
土地表面上的土和翻开里面的不一样,封游觉得他们大概进了什么坑里。
“真是不公平。”
一人吐槽,“说好的庇护,都是放屁!”
越说他声音越大,“老子赌钱就没赢过,家底都没了,也没见家里花大财啊。”
旁边人左右打量,“你小声点,怎么能议论棺老爷?”
“放屁的棺老爷,不过是唬人的。”醉汉却是一点都不怕,“妈的,什么都没挖到,不是说有金子吗?”
他的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语气都充满着埋怨。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封游还是蹲着的,再加上几人喝醉了,自然没看到远处有人。
封游也没出去打草惊蛇的意思,他默默收集几人给的信息。
这时,几人已经到了跟前。
大晚上的看到一个人蹲在墙角,别提多恐怕,更何况他们刚刚还骂了棺老爷,心里正虚。
“吓老子一跳!”几人连连后退,看着蹲着的封游,“你在这里干什么?”
几人酒一下子清醒了一半,都慌张起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你们说什么?大声点。”封游一脸懵懂。
“看来是耳背啊。”醉汉松了口气。
剩下几人打量着封游,先是怀疑,最后表情变成了同情。
“走吧走吧。”他们转身离开,小声嘀咕,“反正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