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把朋友当工具用,被打脸了……”

“阿帽!”易烨大叫一声,其他人被惊吓得闭了嘴。

“你快背我去医务室啊!你不是喜欢帮助别人吗?”地上的人恼怒了,声音尖锐:“我之前叫你你都帮忙了,再帮一次又怎么样啊?!”

“闭嘴!”流浪者恶狠狠看着地上的人,目光冰冷。

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的易烨顿时惊吓得闭上嘴,他安静许久,奈于面子,又要开口时,丹羽过来了。

“丹羽哥……”易烨苦着一张脸看向丹羽:“我脚疼,阿帽他……”

丹羽目光落在垂着头的阿帽身上,再慢慢收回目光扫向众人:“发生了什么事?”

一人一句将事情讲给丹羽听,唯独流浪者只是单手撑着额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只是想让他带我去医务室,这里就他的力气大些,我担心其他人背不动我……”易烨看着像快哭了。

“你们带他去隔壁的棚里。”丹羽拿出手机发了消息,再抬眼:“等会儿会有医务室的人来。”

说罢他沉着气,看着众人一字一顿道:“几个人,把易烨带到隔壁的力气总有,别让我教你们怎么抬。”

没人说话,只闭着嘴行动。

待几个人消失在视野里,丹羽才将沉重的心情收敛些,他转身上前用伞帮流浪者遮住雨,伸手轻轻捧起对方的脸,垂眸看那双眼睛:“你发烧了,跟我去医务室。”

流浪者目光有些涣散,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很难受,各种方面,以及这糟糕透顶的心情。

“阿帽。”丹羽喊他的名字,没得到回应,他拧眉看着胸膛起伏不定的对方,终于还是叹气道:“你啊……”

“口罩再不摘掉,会更难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丹羽说完冷静几秒,伸手勾住对方鼻梁上的口罩边沿,迟缓须臾,轻轻拉下来。

流浪者即使是双眼涣散了,那双眼睛也还是一直看着丹羽,不曾挪开半点。

丹羽终于看清楚对方的脸,正是他认识的那个倾奇者,是那个漂亮小孩。

“走吧。”他眼笑眉舒,手背在流浪者滚烫的脸上贴了贴,将呆滞的人稍微唤醒了些,他伸手将人拉着走,连绵大雨中,两人的形影混沌,却始终靠在一起。

丹羽后来收到医务室的消息说最近需要照顾的学生太多,他瞧了一眼身旁出神站着的人,只片刻的思索,便将人领着往校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