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啧啧称奇:“竟然能这么快醒过来,真是神了!”
“刚苏醒就能坐能动能说话,医学奇迹啊!”
降谷零:“……”
那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受过所谓的实验折磨,身体素质都维持在没死之前的水平。
降谷零故意板着张脸,等医生们走光了,才把房门一关。
“零,我们这是……?”萩原研二的嗓音很沙哑,茫然道:“我不是死在爆炸中了吗?”
他皱着眉头,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等会儿,爆炸之后好像又发生了其他事。我好像是被带回了一个组织的研究所,被、被强迫进行人体实验??”
萩原研二探头看了看另外两张床的病友:“小阵平,景光,你们也是吗?我的印象中似乎也有你们的身影。”
诸伏景光点头:“我和你一样,也是组织的实验体。”
他的神情复杂:“没想到我自杀没成功,还被带回了组织……zero,希望没有连累到你们。”
降谷零摇头:“别担心,我们没有受到影响。”
“自杀?!”萩原研二惊诧。
“都过去了。”诸伏景光不想友人担心,不欲多说。
可他的心里又有了新的疑惑。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不曾尝试过逃跑?萩原和松田也就罢了,他是知道降谷零作为波本卧底在组织里的。
再不济,也可以尝试买通研究员,向波本传递情报啊。
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松田阵平,突然问:“我们怎么会被抓进组织的实验室?别人不好说,我可是在半空的摩天轮上啊。”
怎么救下来的,实在很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