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此时已经坐进了车里,正伸手合上车门。他手里还扯着安全带,动作定格了一瞬。
他不解地皱了皱眉,啪嗒一声扣好了安全带。
“‘安室爸爸’……这个称呼有哪里不对么?”
哪里都不对啊!
降谷零欲言又止,难道西格玛有认爹的习惯?
“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怪异么?”降谷零一边用余光瞥着西格玛的神情,一边发动了汽车。
要论怪异,怎么能比得上称呼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作“爸爸”来得怪。
西格玛连叫鹤见述的时候都能做到坦坦荡荡、自然从容,更何况是面对无论心理还是生理,年龄都比他大的降谷零。
西格玛摇了摇头:“不会奇怪,我能接受。”
降谷零心想:你能接受,我不能啊!
西格玛突然记起鹤见述的嘱咐,询问道:“你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既然都问了,降谷零也就不瞒了。
“是的,我觉得很怪,不能接受。你换一个吧,叫我的名字或代号都可以。”
西格玛犹豫:“组织的其他人在的时候,我会保持距离的。可私下的时候,我还是希望能和您亲近一点……”
“父亲。”
西格玛问:“这么称呼您,可以吗?”
降谷零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在那一瞬间觉得十分窒息。
已知组织的人都不太正常,西格玛现在又表露出不正常的攀亲想法。
是不是可以得出西格玛的精神状态也不太正常?
降谷零委婉拒绝:“这个也不太好。”
西格玛很为难,安室爸爸也太难搞了,捉摸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