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这种不安的预感,在他踏入仓库的下一秒实现了。
一把枪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降谷零的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就要反击,却又在最后关头止住了动作。
“琴酒,你什么意思?”降谷零冷冷地问,“这就是你欢迎我的方式?”
枪口往前又顶了顶,威慑十足。
“少废话,往前走。”琴酒冷声道。
降谷零倒要看看琴酒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看似屈服,一步步顺着琴酒的步调往前深入仓库,实则暗暗提高了警惕,随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眯了眯眼,在光线昏暗的仓库深处隐约瞥见了两个人影。
一道高高壮壮,很熟悉,一看就知道是伏特加。
另一个人则要瘦削的多,身形十分陌生,应当是从没见过的人。
琴酒为什么突然对他发难?他手里一定还没有切实的证据,否则现在就不会是枪口抵着脑袋,而是直接扣下扳机了。
降谷零的脑子急速转动,多个预案在他心中一一闪过。
“过来。”琴酒冰冷的嗓音再度响起,枪口稳稳地对准降谷零的脑袋,没有半分挪动。
降谷零意识到这句话是对现场唯一神秘的男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