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述疑惑:“源一郎?”
“是他过去的名字,我与他是多年好友。”
社长说道:“你如果不想去,我可以帮你回绝。如果你要去,我和乱步也可以陪你一同去。”
乱步在一旁玩着波子汽水里的玻璃球:“诶——大叔那里好无聊的,我不想去。”
“乱步。”
乱步嘀嘀咕咕:“好嘛,社长叫我去,我就去。”
鹤见述想了想,对着两人认真鞠了一躬:“我有一些疑惑和猜测需要见过福地队长才能解决,我想去,但又不敢自己独自前往,想请社长和乱步先生陪我一起去。”
乱步定定地注视着鹤见述,安静了片刻:“……你们的猜测是错的。”
鹤见述问:“乱步先生看出什么来了么。”
“你和安室透不是在怀疑猎犬和死屋之鼠联合起来诈你么?不可能的,大叔不是那样的人。”
“乱步先生是有什么证据吗?”鹤见述疑惑问道,乱步的语气太笃定,连他都不确定起来。
谁都知道,江户川乱步在推理一事上从未出过错。
鹤见述本以为他会说出一些实例,比如福地樱痴曾做过什么英雄事迹,曾帮助过多少人,在怎样糟糕的情形下依旧能坚守本心之类的。
可乱步却是十分自然地说:“证据?不用证据啊,他跟社长可是挚友!社长很相信福地大叔的。”
结果只是因为对社长的无条件信任和遵从,才爱屋及乌的吗!
鹤见述震惊:“乱步先生!你不能因为社长就被蒙蔽双眼啊!”
乱步:“我没有!再说了,你觉得他不对劲,原因呢?!你又有什么证据!”
鹤见述老实道:“我也没有像样的证据,只有很模糊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