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鹤见述松了口气:“我看你脸色不对,还以为你遇上危险了,没有就好……等等!”
少年神情凝重,如临大敌:“你受伤了!”
降谷零一愣,他受伤了?他自己怎么没发现。
一旁的三位警察也是一愣,零受伤了?不应该啊,他只是挖了一夜的土,没打斗没枪战,哪有受伤。
“真的!”鹤见述用手一指金发男人的右手掌,表情很严肃:“伤口就在那里!”
众人循着鹤见述手指着的方向一看——什么都没看见。
降谷零纳闷:“没有受伤啊。”
鹤见述已经冲去拿医药箱了,抽空回答道:“真的有啊。这么大的伤口,零哥不痛吗?”
三位幽灵围着降谷零的右手看,降谷零被迫举着手掌僵在半空。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找到了,在这里!”
大家:“在哪在哪?”
萩原研二用手指着男人右手虎口和手背处的细碎擦伤:“在这。”
最深的一道伤口估计一天就能愈合。
松田阵平不屑:“怎么可能……”
鹤见述拎着医药箱走过来,面露嫌弃:“你们怎么才发现。”
大家:“……”
“他交给你们了,”鹤见述把呆愣在原地的山本优树往警察们的方向一推,又把手里的医药箱一递,催促道:“零哥,快点处理伤口吧。”
降谷零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陷入沉默。
松田阵平:“这点小伤口,没必要……”
鹤见述叉腰瞪他:“不可以!小伤口就不会疼了吗,要好好清创上药才行。”
在场的诸位都是枪林弹雨中走一回还面不改色的狠人,这还是第一次被碰见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