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担忧地问:“述君,你还好吗?”
于此同时,高明也问:“你的脸色很差,需要帮忙吗?”
鹤见述摇摇头,将卡片收起来:“我很好。高明哥,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说。”
“好,我不说。”
鹤见述用金眸盯着他,郑重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个保证……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透哥。”
诸伏景光一急:“述君!”
“我不会伤害他的,我也喊他一声‘尼桑’!”鹤见述偏头,低声道。
诸伏高明静默片刻:“……我从最初就想问了,你一直在看着谁?我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人在?”
鹤见述低着头没说话。
“如果不涉及他的安危,我希望能够知道这件事,这是我的请求。”诸伏高明说,“你知道我们在谈论的是谁。”
办公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诸伏景光叹气:“他知道了也没事,述君,你说吧。”
“是我冲动了,如果不是被费奥多尔影响,我不会当着高明哥的面反驳你的话。”鹤见述说。
景光:“没关系,哥哥一向敏锐,瞒不住的。”
鹤见述对诸伏高明说:“你猜的没错,‘他’的灵魂的确就在这里,只有我能看见和听见。”
诸伏高明没想到最荒诞离奇的猜想竟是真的,他本以为是鹤见述身上随身携带着通讯装备,跟藏在另一端的诸伏景光通话。
“我能见见他吗?”诸伏高明问。
鹤见述摇头:“除非你有牛眼泪,越有灵性越好。我和透哥已经在准备了,到时候有多出来的话,分你一半。”
诸伏高明若有所思:“我也会自己试着寻找合适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