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气氛好好的,鹤见述数了一圈,问了句:“波本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怎么没有黑麦威士忌。”
旁听的三人面色一僵,连忙道:“别问这个!”
鹤见述:?
安室透沉默片刻,微笑着说道:“黑麦威士忌不是什么好酒,阿鹤离这种酒越远越好。”
鹤见述越发好奇,无视三人的警告,追问:“为什么?是因为不好喝么?”
最难喝的黑麦威士忌。
废物fbi。
阿鹤怎么会对黑麦威士忌有兴趣,波本不好么?
安室透将少年的双手向上一抬,一只手便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
他将人压在酒柜的玻璃门上,低头问道:“阿鹤不喜欢波本么?”
男人呼出的气拂过,鹤见述的心跳猛地加速,白皙的耳垂立刻红了。
他越过金发男人,看见了三只鬼往外逃窜的背影。
“怎么还能分神去看别的东西。”
气息接近,鹤见述猛地回神:“零哥,我……唔!”
他被男人用吻封住了后续的话。
鹤见述被迫仰头承受男人的狂风骤雨,这个吻不再是之前过家家一样轻柔的吻。
炽热,凶猛。
降谷零叩开城门,攻城略池,步步紧逼。鹤见述哪里见过这阵仗,迷迷糊糊的动弹不得,连连败退。
未来得及吞下的津液残留在唇边,鹤见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被扶着,可能会顺着玻璃滑坐下去。
他半眯金眸,神情恍惚,绯红的面颊旁,隔着一层玻璃的展示架里放着一瓶波本威士忌。
“零哥……”
鹤见述呜咽出声,想挣扎又没力气。
降谷零总算决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