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贤惠,是居家好男人。
过了一会儿,等安室透准备煎蛋时,鹤见述又出现在了厨房,旁边还跟着一只狗狗。
“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安室透回眸,一惊:“阿鹤,你哪儿来的短裤?”
鹤见述心虚地扯了扯身上男人的t恤,往下拉了拉,企图盖住他的猫猫睡裤。
“就……刚刚从你的衣柜里翻出来的,一定是你从横滨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睡衣也带回来了。”鹤见述眼都不眨地说谎,心里其实很是紧张。
——因为透哥的衣服带着他的气息,不舍得脱,所以干脆不换上衣的事,绝不能说。
安室透如此细心的一个人,有没有夹带多余行李,他会不知道?
男人蓦然想起在横滨的酒店时,鹤见述曾向小仓鼠一样,把自己喜欢的宝贝都往电视里塞的场景。
顿时悟了。
安室透在鹤见述紧张的表情中,意味深长地颔首:“对,是我把你的衣服不小心也带来了东京。”
鹤见述舒了口气。
安室透:“不过,我怎么只误带了睡裤啊?”
鹤见述一口气没散完,呛了两下。
安室透煎着蛋,分不出空来给少年顺气,心里很是后悔。要不是想多逗一下猫,也不至于吓到他。
鹤见述顺好气,绞尽脑汁找理由:“可能、可能是……”
安室透飞快接上:“短裤应该是被卷在我的t恤里了,上衣太明显,就被我挑出来了。一定是这样,对不对?”
鹤见述一愣,大喜,飞快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他和哈罗一起,站在厨房门口看安室透做饭。安室透主动找话题:“今天是怎么来东京的?”
鹤见述嘀嘀咕咕:“你还说,都是你不好。还有那几个骗我的混蛋……害我今天白跑了好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