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更想问那是不是怨灵或鬼怪,理智让他把不切实际的问话咽回肚里。
“不是哦,敦君。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太宰治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他唇角上扬,鸢瞳中翻涌着无边暗色,望进他的眼里,仿佛能看见深不见底的深渊。
火车发出呜呜的鸣笛声,即将发车,前往下一个站。
太宰治看着不甘地拍打着玻璃窗的梦野久作,余光瞥见大敞的火车门。
火车门还开着,q也明摆着就是来搞事的,那他为什么缩在车上不肯下来。
宁可搞伤自己,也要让场面更加血腥恐怖,好挑衅他……
是害怕他的人间失格,所以不敢下车吗?
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驶去,将不甘心的梦野久作带走了。
太宰治凝视着远去的火车,半响才收回视线。转身面对其他人前,他已经收起了那副港口afia干部限定的阴冷面色。
黑发青年双手插在沙色风衣中,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说:“q竟然没有主动袭击你们,为什么呢。”
直美弱弱道:“太宰先生,我可能知道原因。”
太宰治颇感意外地看向她:“嗯?”
直美和春野对视一眼。
直美将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太宰治,从她们和鹤见述、安室透一起紧张逃离,到半路出现的拦路虎“树藤”,再到安室透精湛的车技和鹤见述神奇的异能力——着重讲了车在藤蔓形成的道路上飞跃山崖的事。
最后才是鹤见述在临走前对她们说的话,和在列车上一系列古怪的事。
中岛敦听得目瞪口呆:“直接走空中直线飞跃山崖,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