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述满意地在内心表扬了他的猫猫拖鞋。
鹤见述蹑手蹑脚地走去浴室打理了一下自己——刚刚在晚香堂沾到了一些灰尘,他是爱干净的好猫,受不了带着灰上床睡觉。
鹤见述已经尽可能放轻手脚,但还是弄出了不少动静。他原本还担心会吵醒安室透,从浴室出来后一看,男人还是侧躺着睡得很香。
这个睡眠质量真不错,一定是入睡前的祝福起效了。
鹤见述贴心地帮安室透盖好被子,才躺回自己柔软的大床。
少年缩在被子里,软乎乎地打了个呵欠,很快便睡熟了。
熟睡的金发男人眼睫微颤,慢慢睁开了眼。
他从床铺从起身,摸出藏着的手机,又去桌子上拿过合着的笔记本电脑。最后盘腿坐在被褥上,笔电放在膝上,就这么无声地处理起没完成的工作。
安室透坐在地上,身侧微高一截的床铺上安睡着他的少年。
电脑屏幕的微光照着金发男人,将他的五官映照得越发深邃立体。
凌晨三点。
安室透处理完事务,习惯性地调出了深藏在电脑深处的那张五人合照,有些出神。
他即将又一次陷入过往的回忆中,陷入痛苦、自责、遗憾的情绪中。
少年翻身的动静却惊醒了安室透。
安室透对着合照笑了笑,重新锁好程序,合上电脑。
他把电脑放回原位,正要躺回铺在地上的被窝里时,一眼瞧见穿在大床中央的鹤见猫猫。
被子被踢掉大半,枕头从枕着变成抱在怀里,少年曲起腿,蜷缩成一团。他的下颌抵着怀里的枕头,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上,睡颜看上去既乖又甜。
如果忽略他被踢飞的被子和换了位置的枕头,他的确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