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说什么?他应该跟我走!”
红毛:“你们都别争,他是我的,我才是老大!”
其他几人齐齐嘘他一声,红毛的面子挂不住,又受金眸所惑,开始神志不清,只想打赢其他人,然后把宝物藏起来。
当着他的面争夺他的归属权?
鹤见述厌恶地皱了皱眉,心想:我当然是透哥的,关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什么事。
“我没有答应要和你们去‘玩’,趁我还没完全生气,你们最好快点走开。”
鹤见述用手掌在鼻前扇了扇,一脸嫌弃:“臭死了。”
小混混们顿时很是生气,本来都要内讧干架了,此时却一致道:“这是我们新挑的香水,不好闻吗!”
鹤见述坦诚:“很难闻。”
红毛梗着脖子:“想死吗小子,你这个没品味的家伙!”
——到底是谁没品啊?
鹤见述无语,金眸中闪过一抹暗光。
他静静地抬眸凝视着几人,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厚重的威压传到小混混们身上,生死一线的危机感袭上心头,像一座缓缓压下的高山,又像横于脖颈处的无形之剑。
死亡的气息逼近,让小混混们两股战战,要不是扶着墙和桌子,险些站不稳。
“你……”他们声音颤抖,说不出话来。
鹤见述:“不怕疯就再看多几眼——最好盯着我的眼睛看。”
黄毛小弟们很怂,迅速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