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手续费不打折。”
鹤见述:“你们这是抢钱,是黑店。”
“您说对了。”女人冷酷一笑,“我们本来就是黑店。”
鹤见述:“……”
鹤见述心一狠,可怜巴巴地说:“姐姐,就不能便宜点吗?我指望这笔钱养家糊口的……”
他无师自通地往前趴在桌上,掀起一半帽檐露出那一张完美的脸,持美行凶。
少年眨巴着金眸,眼里满是期盼。
女人咳了一声,脸颊泛起细微红晕,强撑着道:“不行,没钱就快走。”
只能出绝招了,鹤见述的金眸闪过一抹异色。
“拜托你了,姐姐。”鹤见述拖长嗓音,下巴支在桌上,仰着头,分明是示弱的姿态,语气却很强势,不容置喙。
“尽可能地便宜一点,好吗?”鹤见述轻声道。
女人与他对视着,神情恍惚,愣愣答道:“……好。”
鹤见述揣着两张卡,哼着歌,快乐地走出门。
地下钱庄的姐姐真是好心,他本来只想压价压到十万,哪知祭出眼睛这个大杀器后,他连手续费都不需要出,直接一路绿灯通行。
走出擂钵街后,鹤见述就近找了家警局,匿名把拐骗案件上报警方后,才飞快溜走。
此时天刚蒙蒙亮,鹤见述不打算靠两条腿走回酒店,也没钱打车——他把一百万全转在了预备给安室透的卡里,自己一分钱也没留下。
鹤见述觉得自己用不着吃喝也能活,但是安室透不行,人类还没进化到不用饮食也能存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