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绞尽脑汁地编着话时,突然看见安室透的表情——轻轻挑着眉,目光深沉,叫人看不出深浅。
如往常“审问”他时一样,别无二致的表情。
鹤见述却眉心一跳,猛地掀开被子跳起来,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喝道:“透哥,你骗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安室透:“……”
啧,这只猫怎么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格外敏锐。
鹤见述光着脚站在床上,比安室透高处一大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安室透头疼:“你下来,别站那么高。下午才刚晕倒,你就不怕摔倒?”
鹤见述被安室透拽下来时还在生气:“摔倒算什么,我觉得透哥你诈我这件事比较严重。”
安室透:“哦,所以你还是承认有事瞒着我对吧?还不止一件。”
鹤见述哼哼唧唧地不出声,往安室透的手臂上靠,黏黏糊糊地像一只正在撒娇的幼猫。
安室透反应极大,倏地把手抽了出来。
鹤见述一愣,茫然地看着他:“……透哥??”
安室透:“……”
安室透冷静地扯回正题:“我问,你答。”
鹤见述不情不愿,被男人威胁地捏了捏脸,才总算老实下来。
安室透问:“红绿灯路口,那个西装男人找的人,其实就是你,对不对?”
鹤见述大惊,没想到透哥真的知道点实情!
他沉痛点头:“对,他叫坂口安吾,有好几次都差点追到我,不过还是被我甩开了。”
安室透:“他是什么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