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岛……来接吻吧,今天还没有……睡觉之前亲一下……”中原中也声音模糊地说着话,整个人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还是坚持索要日常的“酬劳”。
古沢仟岛一边忍着额头的钝痛,一边无奈地哄劝道:“你先喝水,嘴巴里的酒味太重了,我不想接吻的时候是这个味道……中也,你暂时松一下手,喝完水就亲,可以吗?”
说着,他挣扎地扭身去拿桌子上近在咫尺的水杯。
中原中也微微皱眉,只感觉到怀里的人要走,但是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一只手晃晃悠悠地去揽对方的腰,但已经迟钝的感官并不能一下就准确地够到腰的位置,意识朦胧间好像终于够到了,于是双手都一起环抱上去。
古沢仟岛此时已经无声地深吸了第二口气,脸上带着几分羞恼的热意,一只手去扯他一半贴着自己腰腹皮肤的手,一只手推了推他靠着自己肩膀的头。
“喂!赶紧补充完水分就去睡觉!”
古沢仟岛完全放弃在这种情况下还给对方洗澡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比自己动手洗狗还要麻烦。
可对于醉鬼总是不能以常理来劝服或命令的。
任何声音进入他的耳朵都好像被堵了一团棉花一样听不清楚,中原中也此时已经困得不行,但又记得自己还有事没做。
意识在昏沉之间选择了混乱,他本能地靠近脸颊紧贴的那片皮肤,迷迷瞪瞪地睁眼确认了一下,随后将嘴唇贴了上去。
古沢仟岛整个人僵住了,脖子上传来些微难以言说的感觉,并且不是一触即离,反而有种愈来愈剧烈的趋势,皮肤被濡湿的声音和对方略显沉重的呼吸无一不让他感觉有些难以动弹,酒的气味反而像是在助长这种气氛的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