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了真的能安全离开吗?”古沢仟岛问。
“应该是不能的呢。”
来都来了,像上次一样又放走岂不是太可惜了?多少还得留下条命才行。
他无奈道:“既然知道,那就算了吧……不过我大概会送个信给森先生,拜托他好好照顾中也。”
太宰治眼底亮起一抹雀跃的光,“咦?什么信?不能送给我吗?”
这人想死很久了,但苦于死不掉,最近开始变着法地作死了。
古沢仟岛沉默,觉得自己要是真的给太宰治,说不定对方真的会往枪口上撞,果断挂断了电话,走进了旁边的邮局里,买下一份普通的信封和信纸,直接在柜台上提笔写了一行字在上面,然后规规矩矩地贴邮票,封胶,写地址。
最后拿着这封信走出邮局,来到了中华大桥上,装着薄薄一张纸的信封亮起了微弱的蓝光,随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在手中。
这个时候……森鸥外应该还在桌前写文件吧?
港口黑手党大楼顶层,首领办公室内,森鸥外正在好声好气地劝说自己的异能力生命体爱丽丝,让她换上一条崭新的小洋裙给自己看。
“呐——小爱丽丝——真的是最后一件……”
但话才说一半,某种对危机的直觉让他迅速侧身,随着惯性飞起的鬓发被一道极其薄的东西削断,极好的动态视力也只是让他在那一瞬间模糊捕捉到一道灰白色的痕迹。
攻击?!是暗杀吗?窗户没有破碎,这是从哪里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