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古沢仟岛眼里,动摇自己中原中也的友好关系也几乎等同于杀身之仇了。
毕竟应该也没有人会想跟未来的武力值巅峰交恶吧。
“没有,就是感觉受宠若惊了。”
“哈?!”
……
擂钵街附近,一家不起眼的破旧小洋楼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一个房间里走出,将手上沾着血的一次性手套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低头的视线落到地上,在接触到那些手上的黑手党而布满血迹脚印的地面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自己的苦恼。
“啊……这下又要辛苦收拾了,等会让留下来的那些人多交一笔清理费用吧。”森鸥外自顾自说完话,一双脚踩在了令他头疼的血泊上——那是一位腹腔中/弹的黑手党倒在这时留下的。
对方很及时地赶到了诊所,可惜并没有来得及让人为他做急救。
太宰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血,在森鸥外抬眸看过来时,脸上依旧一副蔫蔫的表情,脸色苍白得好比刚才死在那的人,左边遮挡着半张脸的绷带和黢黑的直愣愣的眼睛,在黑影下堪比惊悚电影里的厉鬼。
但若是回过神来仔细看,又会发现这少年的相貌还是很不错的,黢黑的眼睛反而有种让人会升起一股怜惜的忧郁感。
——可这人确实是堪比厉鬼的存在。
“哦,太宰你回来了,”森鸥外松了一口气,面色担忧,“从昨天开始就没看见你,最近又有组织在跟港口黑手党火拼,我一直担心你会不会是被流/弹波及……没事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无比轻微地叹息一声,“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遭遇意外身亡虽然不在我期待的死亡范畴里,但若是被击中头部瞬间死掉,那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