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诶?!
黑心医生难得露出呆愣的神情。
所以他这婚到底是结了,还是没结?
一时之间,心中更是涌出比先前还要略胜一筹的挫败感。
“夫人,”森鸥外艰涩地组织语言,“这到底是”
他沉默地收回了后半句话。
森鸥外明白了,如果把这视为阶段性的升职,那么他目前只不过是来到下一段考核期,考核的项目内容没有变化、只是程度和难度变得更加难以琢磨。
主动权依旧在辉夜的手上,看来距离想要光明正大地吃软饭,还有非常大的一段路要走。
辉夜直白地夸他:“林太郎果然一如既往地聪明。”
森鸥外苦笑起来:“可是辉夜,我虽然不如乱步君和太宰君本质赤忱,但也不是不会受伤的啊。”
他望向对方,挣扎片刻后终究是伸手牵过这片黑暗。
“辉夜,就算是已经到手的祭品,也请多加怜惜啊。”
不甘不愿的情绪逐渐被无可奈何替代,森鸥外已经彻底反应过来,正如他先前引诱对方试探乱步等人的说法一样,辉夜现在就只不过反过来试探自己。
森鸥外可不会有咎由自取的自我反思。
回横滨的路上,他就已经开始再度活跃地转动思维,想着要如何继续更进一步。
只是这一步,迈得实在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