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说着,还遥遥点了点远处的乱步:“那孩子也是知道,行事作风才能保持得如此大胆呢。”

虽然夏目漱石确实把自己在政治上的人脉资产都交给了辉夜来处理,可那一大栋楼以及之后的后勤储备与支持,再加上开业仪式上出现的那些高级警部和官员们。

还有之后辉夜作为中间人,把武装侦探社和政府牵线,解决了很多优秀退役军人、书记官的转职工作,从而再度为武装侦探社提供一层保证。

桩桩件件,他这个大徒弟可都细心地把人安排得妥帖到位。

闻言,银发青年的神情果然出现了堪称沉重的动容。

而站在夏目猫身后听着后者诉说的辉夜,倒是有点无奈。

不过嘛,她又看了一眼银发男人因为动容而夹杂了万千情绪与话语的眼眸,倒也感觉不错。

只有孤苦伶仃站在三角位上的某个黑心猫,心里跟爬满毛线团一样,嫉妒的杂草顶了天似的向外冒。

该死的,这空气中怎么莫名其妙飘来一股柠檬的酸味,害得他眼睛都有点想泛红了。

夏目漱石提点完二徒弟,终于把目光转到了黑心小徒弟身上。

他沉吟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辉夜曾经举报过对方那无证行医的小诊所一事,就此埋入历史当中。

好在森鸥外虽然心底泛酸,却也不会傻到不懂得顺杆向上爬。

准确地说,在把辉夜和那位神秘大师兄划上等号之后,有许多曾经令他思索过的事情,一瞬间就有了答案。

为什么辉夜作为议员,会毫不介意地送自己一臂之力进入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