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的保镖大叔和监护人都在场,乱步毫不畏惧地在这个对峙的场合里,哒哒哒地跑过去蹲在与谢野的身边,戳戳女孩的手背。

“想要什么就要大声说出来的哦,不喜欢黑心医生要大声说出来,想要走出去回到正常的生活也要大声说出来。”

“我们是全横滨最好的武装侦探社,绝对会满足委托人的任何需求哒。”

被戳了手背的与谢野下意识地瑟缩一下,随着她收回手的动作,宽大的病号服衣袖顺着小臂滑落至手肘,露出她捆在手腕上的发绳。

细细长长的发绳上,质量卓越的水钻依然牢牢地镶嵌在上面。

光线从窗户中照射进来,从水钻上折射出反光刺痛了与谢野的眼睛。

她眨着眼,泪水慢慢地盈满眼眶。

“我还没有”与谢野轻轻地带着哭腔说,就像是祭奠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突兀折翼的少女时期,“我还没有学会扎辫子”

森鸥外自然清楚辉夜的底线就是不能对她养在家里的那群崽子们出手。

当然,崽子自己产生好奇心是一回事,可要是因为好奇心受伤,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到底是辉夜选定的恋爱对象,还是为太宰治找的多功能家庭教师,兼职保父的那种。

啧,虽然太宰治有时候也会故意给自己找茬,但在大是大非(指举家迁入大筒木)的事上还是非常有分寸的。

早知道福泽阁下会带着乱步出现,森鸥外觉得自己就应该带着太宰治来一场春游。

黑心医生一副打碎委屈咽下去的模样:“辉夜,你看吧,我早就说过,只有我会永远顺从你的意志,无论崇高还是堕落,我都会保持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