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惊讶道:“原来作为哥哥的立原正秋竟然没死吗?”
所以,困扰着大家的委托案竟然从奇怪的角度被侦破了?
“哇,真是好无耻的大人,竟然要利用软肋去威胁病人嘛。”乱步叉着腰,一只手偷偷拽住辉夜的衣袖,另一只手朝前一指。
“谕吉,冲呀冲呀,把那个大坏蛋打趴下,我们就能圆满完成任务回家啦!”
哼哼,最好不要留手,让辉夜看看对方到底有多无用。
听到乱步说的话,福泽社长的目光敏锐地落在森鸥外贴着立原正秋脖颈之间的手术刀上。
再联想近日调查到的【不死军团】的详情,他的神情立刻肃然起来。
“你要将她再次拖入地狱吗?”
福泽望向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对方空洞的神情让他忍不住心底愤怒的情绪。
看起来是比乱步还要小一些的年纪。
然而这熟悉的抗拒外界的神情,却也让福泽联想起三四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乱步的时候。
乍逢家庭变故,年幼的小侦探也是这样抗拒着外面的世界。
只是那个时候,幸好有辉夜这样温柔的人以母亲、长姐、朋友的身份,伸出手,将坠落的乱步托住。
接下来几个月,更是福泽亲自教会乱步在背后有无穷依靠的同时,也不能沉溺于幻想乡,要更加勇敢地去迎接现实世界。
此情此景,他就像是见到了另一个无枝可依的小乱步。
“这是人能做出的事吗?森医生!”
福泽社长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