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我听人说你在联络同僚, 想要调取一些档案资料, 最近正好还在横滨, 就顺便给你拿过来了。”

猎犬队长即便是坐在椅子上, 也跟对面的银发社长一般,体态端正,如同一匹或坐的雄狮。

锐利的眸光看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对方的脸上。

福地樱痴开玩笑似的说道:“谕吉, 这种事,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了啊。”

社长正低着头, 将白色的细线一圈一圈地从牛皮袋的封口上解开, 他头也不抬,顺口搭理着自己的发小。

“上次见面的时候, 你不是说接下来有个长期的任务么。”

多年的兄弟情谊,自然不是用来随意挥霍的。

比起自己在横滨的调查,经常需要出国执行任务的发小才是更危险的状况。

听到这个回答,福地樱痴似乎有点无可奈何。

文件都是单面打印, 然而看着空白的背面,早已翻阅过无数遍的福地樱痴闭着眼睛都能说得上来上面的内容。

唔, 该说不说,事实上这份【不死军团】的计划,他也曾作为抽调的人投了一份赞同票。

只可惜

就算是有着能够起死回生的治疗异能者, 只要国家与国家仍然存在, 战争就不会消失, 既然如此,身体上的伤口可以治愈、心里的伤口又要如何愈合呢。

福地樱痴站起来,绕着这间办公室打转,时不时伸手摸摸放在这里的摆设。

“这地方,跟三年前开业的时候,没什么大的变化嘛。”

社长从文件中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精力充沛的发小:“能有什么变化,小小的侦探社可没有乐意排队上门丢炸弹的敌人。”

福地樱痴兴致勃勃地拿着一个小型的玉石雕刻而成的白狼镇石:“也是,你这家伙,向来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