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在意的是乖巧温柔的大徒徒有没有受到某个黑心弟子的欺骗。

可就像每个出于好奇心想尝试新鲜事物的人一样,当着长辈的面,辉夜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什么她跟森鸥外就是一场互相算计的恋爱游戏,没有真心只有利益。

总觉得有点羞耻。

“夏目老师——”

辉夜无奈地跟着老师回家谈话,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否认一切:“其实您误会了,我跟森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依旧不知道我是您的学生的身份。”

夏目漱石一脸怀疑:“真的吗,我不信。”

什么都没有会开一个吻的玩笑吗?

从他那句“今晚月色很美”就可以看出来,夏目漱石坚信日本人都是含蓄风。

辉夜眼睛都不眨地给自己洗白:“真的呀,师弟可能只是知道我很有钱、也很有权吧,因为机缘巧合,我帮助过他。”

夏目漱石大为震惊,他倒不是觉得辉夜在抹黑森鸥外,毕竟他看重的就是小徒弟黑心不要脸的特质。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森鸥外竟然能如此不要脸。

“此举也太怎么能成何体统啊!以后对外怎么好意思说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辉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诚恳地为自己的猫辩解了一句。

“夏目老师,其实我倒是觉得谕吉才是三个弟子中最不像你的。”

她轻咳了一声,暗示道:“我偶尔也会路过公园,看见女孩子们热情地喂养流浪的小动物呢。”

然后就恰好看见某三花猫赖在人家面前混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