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得感谢费奥多尔给予的灵感。

自从丹麦小镇那一回之后, 变身术简直就被开发出了更多的用途。

辉夜来之前恶补了几句法语, 或许正常交流存在困难, 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懂别人说话。

毕竟高贵的法国人是打死都不愿意说英语的物种。

好在辉夜不需要彻彻底底地模仿,她只需要用这个形象在重点位置的摄像头下缓缓路过,再高清的摄像头也无法让对面的人立即认出她是否是本尊。

如果兰堂先生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巧合地拥有异能的外国人并生活在横滨,那么就不会引发任何的轰动。

辉夜也就能够在一天之后,直接找个密闭的环境直接开黄泉比良坂回家。

但要是这位兰堂先生真的是所谓的兰波的话——

这张优雅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发丝从额头上落下一缕,滑过高挺而精致的鼻梁。

多少整容医生都无法复刻的完美长相,就这样在香榭丽舍大街的路边匆匆而过。

比起坐在办公室前批阅公文,漫步在浪漫的法国街头实在算得上退休之后才能够拥有的幸福生活。

步行所消耗的体力对于辉夜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她在欣赏周遭美景的时候,甚至能够非常有技巧性地将自己的脸以各种角度呈现在或明或暗的监控之下。

不会显得突兀,但只要是有心人,就可以通过调出沿途的监控来拼凑出她的整脸。

她即便是来到爱丽舍宫门口,也不做任何停留,就像是路人一般经过。

而后是拉雪兹神父公墓。

五月份,这里到处都是来访者携带而来的鲜花。

辉夜走在其中,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气质高雅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