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无所有。
更不会为任何所谓的亲朋好友而停留。
“所以我才会说,婚姻届对辉夜小姐而言才是最优的选择。”
“辉夜小姐有着广阔的人脉和强大的异能者朋友,无论我做出什么,都无法对您造成伤害。”
“而签订婚姻届之前,先做完财产公证,我之后所获得的一切也都能完全属于你。”
此时的森鸥外并没有做如同先前那般把辉夜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位置上的动作,却比先前还要更加表现出一种态度,一种将完整的自己供奉而出的态度。
“孩子们会长大,他们会拥有自己新的家、新的朋友、新的所看重的东西。”
【他说得对,就像■■和■■。】
“而我不会,我会永远地只属于辉夜小姐一个人。”
“这便是我所有的筹码。”
森鸥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似乎有无形的尾巴从身后长出,轻轻地卷在她的脚腕上,像一只碰瓷的猫。
辉夜缓缓地眨动了一下眼睛。
她心动了。
左手臂弯中睡着的羽织突然醒过来,她睁开那双同样纯白色的眼睛,咿咿呀呀地叫了几声。
辉夜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羽织的脸上。
啊,好歹对方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像自己的女儿呢,对吧?
她轻咳一声:“按照森医生的说法,既然婚姻也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换,那么我的筹码应当也无需拿出对等的爱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