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来回看了看两人,她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个人之间明显的猫腻。
“其实没必要,这里有三间房间呢,”辉夜诚恳地说,她觉得小治喵就是在自找罪受,“我准备回去——”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打断她:“夫人/辉夜小姐留下来也没关系。”
爱丽丝更是接受到森鸥外的指示,僵着洋娃娃般精致的脸,一只手捏着裙角,另一只手去勾辉夜的手指。
“辉夜妈妈留下来陪陪爱丽丝酱好不好呀?”
继昨夜之后,辉夜再一次留宿在此。
太宰治嫌弃地看着找出新被子铺床的森鸥外,抱着手臂冷笑一声:“哼,森医生你倒是还算有点用处。”
森鸥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笑眯眯地询问:“太宰君,你不觉得枕着一把水果刀睡觉,会硌到脖子吗?”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指出:“在睡衣内侧藏着手术刀的家伙,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太宰君,”森鸥外好心地说,“你这样的态度可不利于我们的合作哦。”
对此,男孩的回复是哼了一声,然后用被子裹住脑袋转过身去,坚定地拿屁股对着森鸥外。
黑心医生不骄不躁,只是沉心感受着——
自己的人形异能接受到指令跳下床,穿着拖鞋哒哒哒地来到辉夜的房间门口,试图轻轻地敲响房门:“辉夜妈妈,我可以和你一块儿睡吗?”
森鸥外想,如果不是太宰君睡得太早,说不定还能够有机会从自己这里学到新的一课呢。
比如说,要小心提防合作伙伴的偷偷抢跑。
合作,本来就不过是根据局势转换而随机调整的孤舟。
然而很可惜,辉夜只是耐心地打开门,再次给予女孩一个印在额间的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