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叹息一声, 状似体贴又温柔:“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是希望能够为另一半承担生育痛苦的。”

辉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明显的遗憾神情。

不过因为她低着头, 森鸥外没能看见她眼里的那抹可惜。

“这件事情,我会找出解决的办法的。”辉夜沉吟了一会儿,从刚才的震撼中冷静下来。

她又问了几个有关爱丽丝的问题,森鸥外则是七分真三分假地回答。

“森医生现在和爱丽丝住在哪?”

辉夜问了一句, 对方则是羞愧地表示自己没能够保护好最后的家,不仅失去了租来的诊所, 还在被一群混混围追打劫。

作为半个罪魁祸首的辉夜心中毫无愧疚,闻言也只不过是点点头:“那我送你去酒店先住下吧。”

坐上车,辉夜也没忘记给森鸥外凄惨遭遇的另外半个罪魁祸首打个电话。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

如果是面对面交流, 辉夜大概能看见太宰治咬牙切齿的神情。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太宰治也想明白了, 原来这个黑心医生是下了个套子等自己跳,一步一步地都走在他的计划上。

“呵呵,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巧合的事。”

男孩用干巴巴的语气说道,继而眼神一转,又热切地邀请起来:“既然这样,就别住酒店了吧,夫人,我这不是还有空置的房间吗?”

太宰治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把他们带回来吧,夫人,我相信我一定能跟爱丽丝妹妹一见如故。”

哼,看他不直接当着辉夜的面揭穿森鸥外的阴谋。

再怎样智能的人形异能,终究也不过是个异能,只要让他抓住触碰的机会,就能证明所谓的孩子是虚假的产物!

辉夜又询问了一遍,电话那头还是坚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