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不需要每天早早出门通勤,但也不可能到的太晚。

再加上她刚刚推动横滨医疗制度的改革,尤其是部分药品的走私,正在希望和军警达成合作,去压制某些势力的反扑。

所以辉夜这段时间都会比较繁忙。

等到她匆匆离去,太宰治忍不住一脸嫌恶,都等不及让新上岗的钟点工到来,自己就掐着手指去捏住沙发布套的边角,把黑心医生躺过的地方给打包推到地上。

两个小时后,他才出现在附近的一家餐馆里,坐到角落中那位黑发青年的对面。

“太宰君。”森鸥外热情地打招呼,半点都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着嫌隙。

“我要吐了,”太宰治冷淡地开口,“黑心医生的脸上可不适合出现这种表情。”

这句话,换来的是对方一副我被误解、好委屈的神情。

侍应生端来两碗最便宜的茶泡饭,虽然眼里没有流露出明显的疑惑神情,但太宰治还是能够感受得到,侍应生绝对在背后同情这对可怜的父子。

是的,父子。

因为光从外貌上来看,同样是黑发的两个人,又都有着卓越的外貌,而森鸥外那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胡渣以及他失血过多的苍白面容,更是增添了这对父子生存不易的证明。

看着森鸥外对着一碗普通的茶泡饭都能吃得津津有味,太宰治只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啊。

把余款除去交罚金的数字之后,剩下来的钱连每天吃泡面都变成不知道能过几天的奢求,又怎么会有人嫌弃这一碗还算美味的茶泡饭呢。

不过要是能有点甜品就好了。

森鸥外抬眼看向不知为何盯着自己打量的太宰治,含笑问道:“太宰君,如果你不吃的话,介意把这碗茶泡饭给我吗?”

太宰治不置可否,还当着伤员的面,公然拿出自己的超美味蟹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