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去弥补作为白天的政府无法出手的一切,在双方都出手之后, 才轮到黄昏进行调和。

辉夜了然地笑起来:“所以,这是老师看中的新师弟了吗?”

夏目漱石抬手扶着自己的帽檐, 脸上也露出一抹微笑:“还远没到这种程度呢,仍然处于观察期吧。”

“在这件事上,我不方便直接露面, 所以要麻烦小辉夜跑一趟, 去常暗岛那边把人给捞出来。”

毕竟, 同样是捞人,他亲自去、委托学生前去、或是随意地打个电话通知,所代表的政治意味都是截然不同的。

人情可大可小,那些老油条或许不知道怎么做实事,但绝对清楚怎么走人情。

“教训嘛,还是得吃的,”夏目漱石摇摇头,“此人看似圆滑,实则刚直,你到时候也可以或多或少留意一下,等他来到横滨之后,无论是否上位成功,都会带来不小的影响。”

夏目漱石叮嘱自己的大徒弟:“无论如何,都要多加提防。”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大徒弟哪都好,就是有点容易心软。

一个是已经相熟、平日里相处又贴心又乖巧的大徒徒,另一个是还处于观察期的心黑手冷的外人,他夏目漱石难道还不知道应该更注重谁吗?

辉夜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她说:“我应当会暂且避免与其相见,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夏目老师答应为我保密的好机会了。”

离开秘密会议的大楼,辉夜来到横滨中华街,在路上走了两圈,就看见一大一小正在糖水店里对峙似的。

辉夜推开店门走进去,抬起头看见她的乱步立刻亮着眼睛扑过来。

“辉夜辉夜,你终于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