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具羽更疑惑了:“那她为什么一动不动?”

哈特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在思考人生?头儿,你们日本人不是都很擅长那个、那个、”

他努力地从脑海中翻出那个日语单词,讲出来的口音极其蹩脚,让向来用英语跟下属们交流的迦具羽恨不得给自己耳朵装个开关,好让它能像“眼前一黑”这个词一样做到耳边一黑。

“物哀。”

迦具羽当即飞起一脚踹着哈特的屁股把人踢开:“物哀你个鬼物哀。”

不过,思考人生这个词或许不算错得太离谱。

尾崎红叶只觉得自己这个晚上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大彻大悟。

她被迫进入黑暗深处,甚至还不得不在今夜第一次出手夺走无辜人的性命。

然而“无辜人”就反手锤扁了她厌恶的同伴们,或许还称不上同伴,只能算作同行者。

尾崎红叶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使自己沦落至此、被人觊觎的异能体【金色夜叉】,竟然如此没有反抗力量。

她一头倒栽入灌木丛的时候,都还在茫然金色夜叉被吊打。

使用“吊打”这个词都是给金色夜叉脸的说法。

小姑娘精致但消瘦的小脸脏兮兮的,原本扎出一个小发包的红发,现在被树叶啥的插得像个鸡毛掸子。

她哭唧唧地问:“你现在是要来杀我了吗?”

迦具羽提着她的衣领晃了晃,试图晃出女孩子脑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的水。

“你摔傻了吗?如果我要杀你,刚才就直接动手了啊,干嘛还得小心翼翼地怕把你捏死、然后轻轻地丢到旁边?”

栽进灌木丛的尾崎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