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两天的时间,她就成功用企划案说服了赤司集团的几个监事,周四的时候,双方就需要在东京进行一次正式的会谈。
辉夜同样需要在那天赶到东京。
她现在正听着赤羽娟香模仿着白天的对话。
女社长感慨道:“大集团就是有底气啊,我跟监事们谈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包括赤司集团的好几家都有想入驻横滨的想法,不过他们财大气粗,是准备加价并购的。”
不是收购,而是赤羽会社直接隶属于赤司集团的一部分。
辉夜听得有点好笑,看来赤羽娟香是着实对afia这么不讲道理的手段很不满了,逮着空儿就吐槽一遍。
“那他们应该也知道了吧?为什么你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是因为afia的举动。”
赤羽娟香满不在乎地说:“谋求合作的话,还是得有点坦诚吧,毕竟我们属于去求援的。”
“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因为他们原先计划是并购,结果后来又松口说可以接受让出股权的方案,总不能是看我们可怜,反而放我们一把吧?”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赤羽娟香是真的觉得,只要赤司集团原因让她狐假虎威一把,那就是雪中送炭,会社的董事长变更还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完全可以开个新的嘛。
然而对方不仅没有落井下石,还非常得平易近人?
看来赤羽娟香的语言系统已经被搞迷糊了。
辉夜也没有追问,反正明天的正式会议她需要出席,会上正好可以仔细地观察赤司集团监事们的想法。
顶着福泽先生不赞同的目光,辉夜上了前往东京的电车,朝送行的三人挥挥手算作告别。
辉夜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难得有些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