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转过身,眼角余光却好像瞥见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疑惑地靠近电梯厢往外看,并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想来也是,酒店顶楼的外檐怎么会有人影呢,大概是飞鸟的影子吧。

她走出电梯,按照指示牌前进而后右转,迎宾说酒店每一层的格局都差不多,在宴会厅的侧方统一备有洁净的洗手间。

转到下一个走廊,辉夜突然放慢了脚步,面上不动声色,视线却在视野里尽力寻找奇异的地方。

这块区域的空气似乎格外沉闷,仔细听还有些许嘈杂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下一秒,走廊上的灯光骤然熄灭。

辉夜一惊,视觉还未完全陷入黑暗的时候,两侧的应急灯在紧急电源的联通下迅速亮起。

她顾不得去思考是否是跳闸,而身后的走廊还有陆陆续续从包厢里出来的好奇人群。

辉夜一动不动地望着不远处,走廊的尽头,所谓的宴会厅虚掩着的大门,似乎在一阵狂风中砰地一声被轰开,流动的气浪甚至吹散了辉夜的长发。

室内怎么会有飓风?

室内本不会有飓风。

轰然打开的宴会厅里一片狼藉,辉夜可以看见有不少人抱着脑袋缩在桌子底下,断裂的椅子腿和饭菜碗碟一同散落,那几个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上的身影,可以看见有一大块暗色汩汩流淌开来。

而最前方,则有一个人背对着辉夜,手里握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