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个女人的发色和眸色都太过特殊,映衬着那张美貌的脸都算不上什么。
“嘿,夫人——”一个捧着相机的外国记者大声用英语喊了一声,“你还好吗?”
如果不是辉夜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大的男孩,他们估计不会想用夫人这个词来称呼对方,用小姐、女士也许会更好,至少证明对方单身。
辉夜听着对方叽里呱啦,面容上呈现出一种明显的疑惑,她用日语询问道:“什么?”
古井上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副官更是直白地说:“太棒了,这是属于我们的辉夜姬,没听见一句撒浪嘿呦真是太棒了。”
本应埋在废墟里的伤员自己抬腿来到了医疗区,他们再惊讶也不至于站在一旁看戏,连忙上前准备帮助对方。
温暖的毛毯迅速地披上那纤细的肩膀,有人准备从辉夜怀里抱走昏迷的小男孩,伸出的手腕却被格挡在外。
辉夜抬眼看过去,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她说:“这是我的。”
穿着军装的士兵挠挠头,有点不解:“你是说这是你的孩子吗?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伤,但是一直昏迷的话,我们也还是最好去检查一下,包括女士你自己也是。”
“孩子?”辉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带着些许茫然,她眨眨眼,坚定地又说了一遍,“这是我的。”
孩子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反正这个小东西是她的。
士兵还想说些什么,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黑发军医打断他,浅笑着开口:“没关系,让我来吧,这位女士可能是还没从爆炸中缓过神来。”
或许是轻微的ptsd,让她非常紧张,害怕有人夺走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