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不可能没有执念的。”太宰治望着刺眼的灯光,他说:“只不过大部分人的执念很轻易就能办到,无论他们本身是否愿意,只要达成了便会立刻消失不见,去往我们未知的地方。”
“是这样吗……不对,你怎么知道?”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抿了抿嘴唇,“等灵魂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时,便是真正的死亡。”
“今天来得好慢啊织田作。”
酒吧内,太宰治幽幽地摇着酒杯。
身旁坐着的坂口安吾摸着吧台上的猫,他看向门口的织田作之助,莞尔一笑,“织田作先生,今天你迟到了。”
太宰治夸张地附和道:“是呀,迟到的人今天请客!”
“可以。”织田作之助坐下,对调酒师说:“不好意思,今天要赊账了。”
调酒师调酒的动作一顿,轻轻点了下头。
“太宰先生明明是开玩笑啊。”坂口安吾无奈吐槽。
织田作之助微愣,“我刚刚也是在开玩笑。”
“呜哇——”太宰治举起杯子喊了一声,“感谢织田作在炎热的夏日中给我和安吾送上的冷笑话!”
织田作之助碰了碰杯子,“不用谢。”
“不,你倒是吐槽啊。”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