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是装哭的。

但是弗雷德没有和乔丹纠结这个,只是重申恶作剧之王的原则:“是的,韦斯莱才不是输不起的人。”

“不过我们可以想想如何回礼。”乔治接话道。

“不,你们还不懂吗?”乔丹揉了揉眼睛,“希利尔的意思是到此为止,再也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牵扯。她这次故意整蛊,也算是一个警告。”

“哇哦。”弗雷德语气干巴巴地捧场。

“哇哦。”乔治紧随其后。

三人对视几秒,乔丹不再多说,重新倒回床上,不一会儿就有起伏的鼾声传出来。

弗雷德和乔治继续捣鼓着明天要拿去推销的恶作剧产品。

又过了不知多久,天幕上的星星都多了几颗,他们终于收拾好了所有恶作剧产品。

红发少年和自己的兄弟无声地隔空击掌,随后爬上自己的床。

望着床顶的红绸,弗雷德的思绪开始四处乱飘。

他才不觉得希利尔这是到此为止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对韦斯莱的挑衅。

……但是他忽然想起一开始,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时,希利尔还算是个懵懂无知、不太讨人厌的普通小姑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希利尔的?

弗雷德在记忆中搜刮半天,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从阿什莉否认和那个斯莱特林认识开始的。

那是他认为这个人虚伪得和珀西有得一拼的开端。

在这一点上,他不觉得自己的判断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