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的白色浪花没过脚踝,带着凉意的海水流连在他的皮肤上又不舍的离开。
卡尔莱特的视线突然天旋地转,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被哈迪斯拦腰抱在怀里。
“嘿,怎么突然把我抱起来。”他尝试挣扎两下,又在似铁般牢固的手臂下自暴自弃,默默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奥林匹斯山下最冷冽的冰雪也没有哈迪斯的气息和声音冰冷,他只说了一句简单的回答:“你不喜欢,湿腻。”
哈迪斯以为他是不喜欢海边潮湿柔软的沙和层层脊叠的浪花。
但其实卡尔莱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刚刚还在想着阿喀琉斯和帕特洛克罗斯那一幕。
生命总有离别的闭幕曲,他感叹自己怎样幸运拥有没有尽头的生命,又拥有哈迪斯的陪伴。
“如果,当然我是说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人,你还会接近我吗?”卡尔莱特说完就后悔起来,他和哈迪斯从没有讨论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也早就想通不需要这样扭捏,神祇的爱是拥有保质期的奶酪,像宙斯,或是波塞冬,就连传说哈迪斯对冥后珀耳塞福涅的爱都是靠一只金箭来维持。
他们的爱太广泛,如果硬要卡尔莱特找个词来形容,那一定是开放式婚姻。
哈迪斯很快给了他答案,甚至没有思考:“没有如果,你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