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在一旁不满金苹果霸占了卡尔莱特的怀抱, 把他从卡尔莱特的怀里拎了出来放在地上,他的声音比奥林匹斯山万年不化的积雪还要冰冷:“你把他放在床上。”
哈迪斯的提醒让卡尔莱特想起来,从忒提斯的婚礼回来后他因为安菲特里忒的事情忙碌起来, 随手把金苹果放在了床边, 也是因为自从婚礼回来后金苹果就没说过话, 这让他把金苹果逐渐遗忘。
“他沾染了最浓郁的生命精华”哈迪斯的声音冰凉。
旁边的死神塔纳托斯挑了挑眉,对他的兄弟修普诺斯眉来眼去。
修普诺斯收到了兄弟的八卦的信号,翻了个白眼无视了他。
而卡尔莱特还在想着生命精华,他都把金苹果遗忘,又怎么会给他吃什么生命精华。
哦等等卡尔莱特想到了些什么,回想起他和哈迪斯在寝殿的种种行为,生命精华该不会是
卡尔莱特终于明白过来哈迪斯的意思,他的脸“刷”一下泛起红晕,连耳尖也被染了颜色,面对哈迪斯平静的目光,他反而有些无措尴尬的眨眨眼睛。
谁来告诉他他的伴侣为什么还能这样平静,他现在尴尬快要自杀。
金苹果看不出父亲和母亲的氛围,他委屈的嘟起嘴控诉着被冷落的不满,又抱着卡尔莱特的小腿摇尾巴,目光带着希冀:“名名”
金苹果简直拯救了此刻的卡尔莱特,卡尔莱特视线飘忽,把尬尴的情绪压在心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说:“如果这样说他确实算是你我的孩子,既然给予了他生命就应该赋予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