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一道去通明殿见陛下吧。”不眴朝他招了招手,“岚殊神官已经和陛下说好了,你不必紧张。”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敖钰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毕竟此前他唯一一次面见玉帝,便是当初给他定罪的时候。
二人穿过灵霄殿,一路走到了通明殿外,岚殊正站在那里。或许是猜到了敖钰会紧张,见了人便轻声安抚,“没事,你进去吧,陛下只是和你说两句话。”
敖钰看了看观音,颤巍巍地,“我、我一个人吗?”
不眴摊手,白纱覆着的双眸似乎含着笑意,“无法,陛下似乎没有让我也进去的意思,我只好与岚殊神官一道先在外间喝喝茶了。”说完他便轻推着敖钰的背,一把将他推进了通明殿。
敖钰刚站稳,抬头便见到了坐在殿内的玉帝,于是正身下跪,“罪臣敖钰,参见陛下。”
玉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手上正摆弄着方才和岚殊下过的一盘棋,“回来了。”
“是……臣不负观音大士所托,护送取经人归来,特来觐见。”敖钰的背始终弯着,没有直起来过。
玉帝把棋盘上的棋子归拢进玉盒中,淡淡道,“这些年里,你父亲很牵挂你。”
敖钰眼眶一红,“不能侍奉在侧,让父亲担忧,是臣不孝。”他现在就想见到父亲和娘亲,取经路上有师父在,但是一离开师父他就更想父王母后了。
昊天也懒得继续吓唬小孩子,已经写好的金旨慢慢飘至敖钰的手边,“拿去吧,把这拿给掌管西海的天官,你父亲便能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