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渊手里揉玩着用果果身上掉下来的毛搓成的小毛球,又软又蓬松。

“囡囡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二人之间沉默了半天,清黎听他冷不丁提起这个,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免得叫你惦记着,就是这两天的事。”

清渊手上的毛球被捏得扁扁的,然后又慢慢回弹成原样,“哦……”

“你想说什么?”

自从上次中秋过后,他们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清黎能感觉到,清渊在有意避开和他相见。

所以今日他来玉虚宫,清黎还略微有些诧异。

清渊转头看他,“我能说什么……”

“我可不知道。”清黎也不看他,反而站起身准备往院子外面走。

清渊看他要走,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比方才急切,“等等。”

清黎背对着他抿唇笑了笑,然后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转过身面对着清渊。面前的人个头比自己高出一截,为了看着他的眼睛此刻正垂着脑袋。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跟我说话了呢。”

清渊的指尖拽着清黎的衣袖,“明明是你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我怎么从前不知你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一面,我何时不与你说话了?”清黎又扯了扯袖子,见他还是不放,索性也不管了,准备带着这人就这么一起走到用饭的地方去。

清渊脚下却不动,就这么站在原地,“那日你亲口说的,你再也不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