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辣牛肉面……”

镇元子转身出去了,让元渺先坐着等一会儿。

元渺看了几张画,发现镇元子连宾客桌椅的摆放都画了两种方案,甚至连花瓶里放云薇花还是丹桃都要纠结。

“真没看出来,师父还有选择恐惧症呢……”

元渺看着看着也认真起来,拿起旁边搁着的笔,在画上批注了自己诚挚的意见。

镇元子带着刚做好的夜宵回来,发现元渺已经把他留下来的画都一一批注过了。

“师父,你怎么半夜不睡觉在画这个呀,白天画不就好了。”

镇元子把碗递给他,“吃吧。”

“你睡得早,我闲来无事,正好想到就画了。没成想画得忘了时辰,然后你就醒了。”

镇元子一张一张看过去,仔细的分辨元渺的字迹是在表达什么,“嗯,渺渺说得很有道理,丹桃的颜色更淡雅些,适合放在大殿。”

“云薇花虽美却色杂,就放在各处作装点吧。”

元渺也是觉得佩服,吃了两大口辣牛肉面,“我那字跟狗爬似的,你也看得懂啊。”

他还是用不惯毛笔,不是写歪了就是岔了笔锋积了墨团,让他自己再看都有点困难。他本来是想先写上去,再给镇元子口述解释的。

镇元子却不同意,“渺渺的字很好认,只要仔细看就可以。”

“你画得好看,反正怎么布置都是好的。”

镇元子算算日子,“估计喜服也快做好了,到时候织女会亲自送过来。”

元渺呼噜呼噜吃完了这碗加满了料的牛肉面,然后拉着镇元子的手给自己揉肚子,“那要谢谢织女啦,还劳烦她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