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和茸茸还蹲在廊下洗爪爪,镇元子一手一个抱起来,把果果放进它的吃饭专属小桌椅。
清悬招呼着大家喝酒,“这酒可是我从天厨院拿的,玉帝珍藏的觥中玉。”
清渊端起酒杯闻了闻,“这酒难得,你怎么拿到的?”
金灵举着筷子回答道,“岚殊哥哥给的。”
清黎淡笑着抿了一口酒,“好香,估计玉帝自己都不舍得喝吧。”
清悬撇撇嘴,“那还不是叫我弄来了?岚殊神官就是好说话。不过玉帝的藏酒多了去了,天厨院后头的苦亥林那么大,埋的全是他的酒。”
元渺也闻了闻杯子里的酒,发现这酒不仅极香,还泛着柔玉的光泽,怪不得叫觥中玉。
“师父,我这杯给你喝,我和崽崽一起喝奶茶。”
镇元子默默把元渺的酒拿过来喝了,“要不要吃蟹?”
元渺捧着饭碗点头,“要的要的。”
镇元子拿过一只大螃蟹帮他剔了肉放在小碗里,旁边是沾蟹用的姜醋汁。
“以前从没注意过,中秋的月格外明亮。”清黎端着酒杯,抬头就是前方夜幕中的月亮。
桌上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月亮,月似乎天生有一种令人生出愁意的本领。
果果用爪爪指了指天上的月,“咕咪。”大月饼耶。
元渺笑着给小家伙擦了擦嘴,递给它一块月饼,“笨蛋果果,喜欢吃下次我多做些。”
冰皮豆沙月饼被大家轮番夸赞,独角兕都多吃了两块。
觥中玉的后劲很大,一顿饭下来,除了喝得少的清黎和镇元子看上去还算正常,清悬和清渊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