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白绵绵带着亓禅从积雷山出发,走了不知道多少天,也没找到万寿山在哪。
“亓禅,我们有生之年还能走到五庄观么……”
白绵绵被亓禅背在背上,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他们都已经走了好多天了,怎么还没到啊。
亓禅轻轻拍了拍她的腿窝,“能的。”
白绵绵心安理得的趴在他背上,无聊的玩着头发,这个山岭早晨的雾好大,走了半天也没走出去。
“唉?前面有个石壁……白什么,白、虎、岭……”
白虎岭又是在哪儿啊?怎么还没到万寿山。给小树哥哥贺喜的路途也太遥远了吧,简直累坏狐了。
捏了一下亓禅的耳朵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白虎岭又是哪儿啊,算了算了,找个人问问吧。”
但是这附近看起来也不像有人的样子,“我们再往里面走走吧。”
“好。”
白绵绵叉着腰站了一会儿,把手往亓禅面前一伸,“牵牵嘛。”
亓禅的手比她大很多,被他的手牵着很有安全感,而且现在是夏天,他浑身都是冰凉凉的,贴着很舒服。
“嗯。”
白绵绵的手跟他相比小得很,而且细细软软的,每次牵她的手,亓禅都不敢太用力,感觉稍微一用力就会捏痛她。
不过绵绵每次都会回握住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白绵绵和亓禅在白虎岭晕头转向的时候,元渺正在长生岛上做橘子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