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拜见太后。”陈静婉行了礼,就像太后奉上了抄写的经书,“太后上次赏给妾身的手抄经本妾身很是喜欢,这些日子得空的时候,妾身又抄写了些,想要供奉在佛像前。不过妾身参悟浅,还得请太后指教一二。”
“你有这心是好的,不过今日不必如此拘谨,你先坐吧。”太后抚顺着狸奴的背,让芳甸姑姑给陈静婉赐了座。
“今日叫你来,无非是想问问你伤怎么样了。”太后的话稀疏平常,好像确实想要同陈静婉唠家常一般。
“回太后,已经好了。”陈静婉如是回答,“除了点疤痕还未消,基本上已经无大碍了。“
“那就好。”太后的声音低了些,“哀家常对陛下说要珍惜身子,不光是些下,你们也同样是。之前的事情陛下还不愿意告诉哀家,这让哀家确实难过了好久。不过你是个好孩子,哀家喜欢。”
陈静婉这样一听,就知道太后是为前些日子那事来的了。
她倒也没有太在意什么:“能有幸侍奉陛下,是妾身的福分。”
“皇帝啊,有时候也跟小时候那样顽皮。”太后撸着猫,轻声笑道,“就跟这猫似的。”
“也怪哀家那时候只是先帝后院的格格,生下皇帝之后就必须要跟裕太妃换养孩子,所以皇帝也总与哀家不太亲近。”太后继续道,“虽然哀家现在做了太后,却还是想念着能与呈帝更亲近些,也好尽尽这么些年没做成嫡亲额娘的心意
陈静婉听太后如此说,心底突然哈噔一声。
按照她看了这么多言斗剧的经验,接下来太后不会是想拉拢她成为太后的棋子,然后安插在乾隆身边当眼线吧?
这事她才不想干呢!
说白了虽然史书上记载乾隆虽然侍母至孝,但实际上他给太后的权利寥寥,甚至连言外的消息都不让太后探听,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也不是不能看出乾隆和太后之间总有那么些矛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