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出去还是守在外面?”韩子仁试探地问。
小太子抬抬小手。
枇杷放下帷帐,走在最后的韩子仁放下门帘,小太子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转身趴在榻上倒吸一口气,太疼了!
“一瓶金疮药!”小太子对着他的芥子空间默念,“一瓶,一瓶,一瓶。”
空间毫无动静。
小太子奇怪,难道芥子空间消失了。
虽然已在此间八年,小太子还记得前世修炼功法。此间灵气稀薄不是一点没有,小太子默念功法试图引灵气入体。忙了近一炷香,小太子只感觉到一点点。小太子再次默念“一金疮药”。看不见摸不着的芥子空间依然毫无动静。
伊稚斜单于贼心不死,舅舅和表兄还得上战场,空间不能消失啊。
小太子回想前几次的情况,难道是因为前世跌打损伤药不叫“金疮药”。小太子换个说法“一瓶跌打损伤药?一碗跌打损伤药?一粒跌打损伤药?”
小太子感觉什么东西从他灵魂深处蹦出来,面前突然多个通体黑色泛着金星的小碗。
小太子惊喜万分地坐起来,屁股上痛的让他条件反射般又趴回去。
“这碗药何时买的?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啊。”小太子打开碗,看着奶油色药膏,戳一点放在鼻尖闻闻,清淡的莲花香,“不是哪个师姐师妹忘在我这里的面脂啊。”
小太子犹豫片刻决定试试,只试他戳出来的这一点。
药膏轻轻涂上去,小太子感觉冰凉冰凉,然后慢慢发热,再然后好像不疼了。小太子起身坐下,挨了一鞋底的屁股不疼,挨了两下的屁股有一点疼。
看来母后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