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结束后,唯一的伤员反倒是她自己。因为她打完石头,举着铁杆摆帅气pose时没拿好,砸了自己脑袋一下。
白皙的额头瞬间红了。
三代川千鹤:“……”
好疼!!
[统统,统统!快降低痛觉!]
所谓降低痛觉,其实就是让系统降低能量输入,这样她的五感就会变得不灵敏,自然对痛觉也不再敏感。
坏处就是,能量降得越低,她看上去就会越像个死人。
不过坍塌后的地下监牢只剩一点缝隙透进来的光。这点光线,两个小孩子自不必说,安室透想必也不能看出什么。
而且这家伙可不像小光那么贴心,必然不会在意她的伤口,说不定还会表面虚伪敷衍地关心两句,然后内心冷笑着嘲讽她。
这可恶的黑心怪!
三代川千鹤捂着额头随便找了块碎石坐下。
然而她马上惨遭打脸。
黑心怪居然半跪在她面前,小心地拿开她捂住额头的手指,并用微凉的手帕轻轻擦拭着伤口附近。
甚至问话的嗓音都轻轻的,也没有那种假得要死的微笑。
“还疼吗?”
三代川千鹤呆呆地摇头,“不、不疼,我都习惯了。”
透过些微昏暗的光线,她看到他眉头紧皱。
“怎么身上这么凉?冷吗?”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披到身上,贴近的时候身上干净清爽的皂角味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