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只是从善如流的点点头,不过在帮忙背摄影器材时,他敏锐的感受到了附近有好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在他们的行李包上打转。
瞧着走在前边完全没注意自己的同事,他稍微挺直了点平时为了伪装而微缩的背,又把西装外套脱下挂在手臂间,挽起袖子露出了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果不其然,那种阴恻恻的目光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白天,又可能因为出行的是两个青年男子,总之直到他们走出站台搭上计程车,一切都还安然无恙。
不过很显然,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救救……”
在经过风驰电掣的二十分钟车程后,吉米一下车就差点吐出来:“我连坐直升机都只是稍微有点晕,yue……”
而司机停在路边还在不耐烦的按喇叭催促他们,“嘿!吐在我车上要加钱的!”
蹲在墙角的吉米吐得更大声了。
不知道是因为强行挤过那明显不能通车的小巷,还是猛一个发现这辆皮卡的速度居然被超过了一旁闪着灯的gcpd警车,又或者是司机那一脚急刹避开突然冲出来的女人……
总之,这一路颠簸得就连克拉克脸色也不太好看。
只不过,在等待司机找零时,他余光稍微多注意到那个空憋的钱包,夹层里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以及这个中年男人稍微一伸手,就能明显发现短了一截而且还旧到起球磨边了的袖口。
小记者想了想,又多递回去了一张小费。
说真的,他昨晚在来之前做过不少攻略和心理准备。
但是这位哥谭市的出租车司机,一没有多绕路、二没有把乘客半路丢在犯罪巷、三没有趁机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