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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姐姐,稍微给人留点隐私可以吗?阿银我虽然是大叔,但也会害羞的啊喂。”
坂田银时……不,应该称他为魇魅。
中了白诅的人只能称作是魇魅的载体。
艾米对面的那个人半/裸着胸膛,裸露出来的肌肤刻着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诡异的符文,符文时而亮起又时而暗下。每一次符文亮起,那人就会痛苦地低低呻吟。
他也是个孤独之人。
因为不愿白诅这种能在半个月内杀死人类的病毒蔓延全世界,一个人孤独地寻找了五年救世的方法。
而艾米想借这个世界观做关于生存的游戏,所以重点放在了这个‘病原体’身上。
然后就被这位‘救世主’发现了。
这位魇魅先生在得知自己不会把病毒传染给她,并且她是唯一一个能和自己说得上话的人,也没管她是不是‘外来者’,见到她出现就会从冷漠怪物病原体切换到那个爱打小钢珠的废柴大叔模式。
艾米在对方那一脸‘再看就要收费’的眼神下移开视线,做起自己的事情。
过了好久,那个原本还露出自己五官的人就被严严实实地藏在了能稍微阻隔病毒、画着另一种符文的绷带下,带上厚厚的斗笠帽子,只露出暗红色的眼睛。
叮叮叮。
他拿在手上的法杖上的数枚铁圈相撞发出金属响声,他在她旁边坐下。
“你这工作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难。真有人愿意做007的工作吗?狗都不干好不好。”
这人不正经的时候,嘴欠真的特别欠。
艾米没给他眼神,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不过论毒舌,她也丝毫不差。
“总比为了拯救世界,把过去的自己送去未来杀自己的疯子强。”
听到这话,魇魅银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只不过他全身都被绷带缠着,所发出的声音很沉闷。